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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dErWaLlsn September 15 9月15日昨天我去新天地的人工湖啦
那个湖是个很怨念的地方 政府不想造公园又不得不造公园边造边感叹麻痹为什么非造公园少几棵树你们会死啊 政府也是会泪流满面的 听说纽约中央公园的土地成本是2830亿美元 若干年后我天朝强大 随随便便就能买下来 把树砍光湖填平草铲清楚 然后造个庙 一定要大 大雄宝殿就一百多米高那种 前后起码九十进 马列恩毛一人二十个堂供着 终日香火不断 可以飘到洛杉矶 后院挖个足球场大小池塘 里面养满河蟹 Tg万岁!
新天地人工湖周围很是热闹 去的时候有一小撮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无意识自发组织的卡拉ok 围观者众 湖边错落有致坐满情侣 伪情侣 情侣将来式 情侣完成式 情侣现在完成式等众多。。狗男女 也有众多像我这样造成社会不稳定因素的社会闲散人员 我不知道湖边的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 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坐在湖边 但终究是聚集到了一起 好多人
新天地人工湖周围遍是豪宅和写字楼 我一边看着里面星星点点的灯火 一边心里盘算 政府太坏了 住里面人一定晚上无聊时候就往下俯视湖边众人 喝一口不知道几几年的哪国葡萄酒 狰狞不为人察觉的冷笑一声 而写字楼里的白领男众仍在崩溃加班 即将过劳死前无力看眼湖边众人 叹息着继续往过劳死进军 而他的情侣 伪情侣 情侣将来式 情侣完成式 情侣现在完成式等另一半也许现在在莫泰汉庭或者威斯丁四季不管在哪反正没区别的地方躺在床上和另一个书里一般都描写成矮胖头发微凸的中年男子。。谈心 社会就是这么乱起来的
坐在这个吊湖边没事能干 只能遐想或者瞎想 湖边没有苹果树 有的话也早就砸了牛先生 我很失败 只能想点更高深的问题
人听到另一个人分手的时候 反应基本上都是下意识的 根据和那个人关系而定 也根据本人下意识风格而定 不外乎有 “世间女子/男子遍地爬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是爷不?”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同学你要试着挽回试着挽回啊!!!” “打个电话说复合?总归要争取的吗对不哈哈。。人家不同意?那也没办法想开点,我以后给你介绍好的!改天出来吃饭哈哈。。” 这是一门学问 真的 听多以后自己也会迷惑 我不想做个所谓的“分手反应定式性人群” 所以我挺想努力分析得出点什么因果进程 来决定我该说些什么 但是事实上这真的太难太难
世界上最简单也是最难的职业是什么 是情感专栏作家 因为道理每人会说 但是玩弄文字游戏则是天大的本事 比如我会劝你 “急个毛 结个屁婚” 专栏作家则会说“婚姻也许是一张纸 但是这张纸却能考验你的性格 态度 忠诚 理解等一切一切人性中最美好也是最丑恶的东西 ”云云
世界上最有用也最没用的职业是什么 还是情感专栏作家 你说爸妈不同意我们是两情相悦天生一对罗密欧与祝英台啊我说你难道忘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那最鲜艳最璀璨的那一朵叫做私奔的奇葩 你第二天醒来洗把脸想想 操 你叫老子往哪奔 继续与父母快乐作战 你说他不爱他老婆一点一点一点都不爱为什么他不爱我为什么为什么我说你要记住想做小二的小三不是好小三你要遵守职业道德好不好 你第二天醒来洗吧脸脸看看身边的驴包古奇包还有铂金包 操 老娘再也不要用淘宝货
要这个职业有何用?
我一直觉得我身边没什么傻子存在 道理也都懂 就那么几句话翻来覆去 诸如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对自己好一点 要忠于自己内心的选择 一个比一个清楚的不得了该怎么做才不是错 只是有时候要做那些正确的决定的时候 会难的让我无法想象 我一直觉得自尊是底线 可是有的时候身边的人连底线都不要 但那也不是错 只因为我不是那些要做决定过不过底线的人 简而言之
又不是我女人我伤心个屁
我翻来覆去发现 想的都是无用功 做决定还是你自己没有别人能帮你
睡了
老子还有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多没找到 你再不济也有九千多 慌个毛毛?
对我不好是你的事 你去吃大便吧 对你好是我的事 你继续吃大便吧
这句多好 好的没法改
以上
August 03 转载毕业十年,我常常想起一些失去音讯的哥们儿,但从未试图去找他们。我相信有一天我们会再遇见,也许发已星星,也许四肢枯萎,但终会遇见,并且一起回忆共同享有的往事。很多东西都会失去,有时是被夺走,有时是自己放弃。惟有往事,如果你真正珍惜,你就永远拥有。当你发现它不见了,剥开你的皮肤,掀开肉,它就在骨头里。 此刻我想念的哥们儿,是王亚非,国贸94的北京颓废少。我们已经十一年没见面。听说他毕业后干过很多勾当,卖汽配,做客服,搞旗袍外贸。环游全国推销……一想起他打着上吊般的领带去谈业务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在我们共同享有的记忆中,他不是这个鸡巴样。他一般穿件烂得靠谱的T恤,下身是宽松的休闲裤,上面不是有精斑,就是有油渍。走起来路来他爱扭水蛇腰,这对身高1米79的他非常不利,一下子就没有男人味了。他的脸也缺乏雄性荷尔蒙,桃花眼、薄唇、细眉毛,还好,抬头纹很重,为他挽回了一点阳刚气。他皮肤白皙,常带粉红,按相书上的话说,是“眼如秋水,色似桃花”,淫贼也。 我们开始交往在1997年,很快就成为难兄难弟。酒鬼,烟鬼,色鬼,天生就要搅在一起,就像咸要跟盐搅在一起,甜要跟糖搅在一起。对了,我还忘记介绍他真正的名字——客气的时候,我叫他贱人,不客气的时候,叫他非非。 走,干逼去。这是非非的口头禅。 要得,走,干你妈逼去。这是我的日常回复。 那时候,非非是干逼专业户,而我只是可耻的游击队员。他一年要干大小百数十次逼,艳遇多得令人发指,所以看上去相当肾虚。 他日火车逼。不是这逼动力十足像火车头,而是它来自火车。放假,非非坐火车回北京,路上老爱跟女人搭讪。有次搭讪个东北少妇,就没下车,直接补票,坐到少妇老家,干了十多天,才像倒光米的口袋一样回到北京。 他还日川工逼。说起来,那川工女生其实是他女朋友,但每次干逼后,他总要给钱。50,80,看着给。他女朋友每次也高高兴兴地收。我很奇怪,问,干嘛给钱?他说,给钱大家会开心一点。他们干了一年多,后来非非有次没给钱,就分手了。 在大学最后阶段,非非日了个眉山逼。眉山是苏东坡的故乡,还好女孩没有长一个鞋拔子脸。他们怎么认识的我忘了,好像是非非老乡的前女友。女孩是一个宾馆的服务员,非非每次跟她去开房间,都不出钱。日了几个月也分手了,非非苦闷地跟我说,没有共同语言,光干逼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很吃惊,像非非这种贱人,对女孩只有干逼的需求,怎么还会奢侈地要求共同语言呢?非非可不这么认为。有次我们喝很多酒以后,他回忆那个给钱干逼的川工女生,声称他们有共同语言,所以他唯一爱过的就是她。我瞪他,希望把他瞪得心虚,问,真的?他奇怪地笑了起来。这是非非独有的笑容,带点讽刺,带点无奈,带点苦,还带点孤独。我至今都记得他这种笑容,嘴巴朝一边歪过去,颧骨忽然耸起来,与此同时,眼睛变得模糊不清。 不谈感情的时候,非非谈经济学。他喜欢用一种内置的避孕药,实惠。据说这种内置的避孕药一放进阴道就会溶解,然后杀掉一会儿要进来的所有精虫。他喜欢这玩意儿,“放药的时候就等于前奏,抠逼,抠着抠着药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去了”,“没异物感,入逼即溶,还能帮助润滑”,“最重要是便宜,一包12颗,才3块6,也就是说,干一次逼3毛钱”。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情相当小市民。 非非确实是个小市民,不但干逼要算计,吃串串香也算计。 1997年,非非的表哥来成都开糖酒会,走之前送了两箱白酒给他。瓶子造型多样,有手榴弹,有美人鱼,最锤子的一个我怎么看都像尿壶。我们俩一个冬天就把这两箱白酒全部喝完。基本上都是去东门外吃串串,靠兰州拉面那边的一家。每次非非都穿高帮皮鞋、脏袜子去吃。吃一大半,他就塞几十根签子在鞋帮里,拉上裤腿遮住,出去撒尿,顺便扔签签。有时一晚要出去扔3、4次。最离谱一次,我们吃了5、6个小时,带的两瓶白酒,一瓶手榴弹,一瓶尿壶,全喝光了,最后结帐才6块钱(那时油碟不算钱),老板肯定很不热爱我们。 有次我忍不住问非非,狗直的,你不觉得签签扎脚啊?他笑了笑,说,贱人,你不知道穿两双袜子吗? 总之,非非是贱人,小市民,但我喜欢他。他常常跟我耍小聪明,譬如有次,我没烟抽了,找他要。他掏出软天下秀,随意看看,说,只有一根了,然后掏出那最后的一根,叼在嘴里,把香烟盒轻轻揉成团,往角落里扔掉。我走过去,捡起香烟盒,里面还躺着两大根,冲我微笑。贱人,我说,这是怎么回事?看错了看错了,他不好意思地笑。我打算跟他绝交,他却走上来,搭住我肩膀,说,贱人,走,上东门,买啤酒,我请。 我们经常到东门一个干瘦干瘦,看上去像个奸尸犯的小伙子那里买啤酒。蓝剑啤酒,三块钱一瓶,每个瓶子还能退3毛钱。我们通常都拎个布口袋去买啤酒。等攒了一两百个瓶子,非非就找出他所有的旅行箱包,自己背一个包,拉一个箱子,我也提一个包,再挎一个,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啤酒瓶。然后,我们就像快乐的旅行家一样去东门退瓶子。 那个奸尸犯其实很耿直。非非快毕业前,我们又一次在东门吃冷淡杯。奸尸犯坐在旁边一桌,带着俩不良少女。我们打了招呼。小伙子过来敬酒,说我们是优质客户。我们仨干了好几杯。为了看那两个不良少女的乳房大不大,我们又去回敬了几杯。后来,小伙子带着俩少女先走,走的时候他一手抱一个,很得意的样子。因为太得意,他帮我们把酒钱全结了。当天我和非非喝得不算太多,20多瓶吧,就着一盘田螺,一盘牛肉、一盘猪脑壳肉,还有土豆丝、毛豆啥的,小伙子为此付了将近100块。 小伙子走后,非非认真地看着我,说,以后你别叫他奸尸犯了,他刚才把这些年我们买啤酒的利润全吐出来了,是个有良心的哥们儿。锤子,我说,他是在那两个小骚货面前装大爷,你以为是要跟我们交朋友啊? 话虽这么说,以后我也没再叫这小伙子奸尸犯,因为我们再也没去他那里买过啤酒。非非说不好意思去。我知道,他怕人家跟我们交朋友。 交朋友是很讲究的事情,譬如说,啤酒最好跟夏天交朋友,白酒就只好跟冬天。我们买酒的人,只能跟卖春的交朋友,怎么能跟卖酒的交朋友呢?这也是大学里我坚决不入党的原因。明珠岂能暗投,我不跟黑社会交朋友。 在1998年冬天,我们差点跟甲醛也交上朋友。当时,我们买了瓶三块钱的全兴白酒,最便宜的那种,去吃火锅。喝第一口我就觉得不对,割舌头,吞进胃里,像被人扔进了一块烙铁。再喝几口,太阳穴突突地跳,跟着就是一炸,似乎被人抵着崩了一枪。我愁眉苦脸地喝着,又不好意思说,怕非非笑我喝不动,要我投降。 每人喝了二两,我终于受不了,说,非非,这酒不对,你有没有感觉? 对,这酒不对,肯定是他妈逼的甲醛超标,他立刻回答。 我们换了瓶酒喝。剩下的酒没要,走前倒火锅里了。如果老板回收我们锅底的潲水油,就得出他妈的大事啦。 我们还常结伴去小吃一条街最右边的东北老太那去吃饭,因为她卖的泡酒特别不错。有时,我们没钱上馆子,就去老太那打点酒,回宿舍,就着烟喝。这种喝法按照乐山话来说,叫喝寡酒。非非说这太难听了,跟喝寡妇酒似的,他说,应该叫喝干净酒。 说起干净,非非跟它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宿舍,是我见过最可怕的宿舍,四个家伙全是埋汰人,长期在全系宿舍中卫生排名倒数第一,有次还被全校点名批评,因为卫生检查团的进去一看,就吓哭了。 没有一床被子有被套,他们盖的全是棉絮。脏衣服堆积成冢,当身上的衣服没有比冢里的更脏时,他们就到冢里去换一件。顺便说一句,除了内裤,他们的衣服都是共穿的。 一句话,非非的宿舍是所有洁癖者的地狱。到处都是酒瓶子,就像是被抢劫过的糖酒会现场;烟头随处可见,甚至三五成群地漂在饭缸里;田螺壳、鸡翅骨头、踩得稀烂的饭团,运气好你还可以看见一块带毛的陈年肥肉。最可怕的是那种味道,我没办法形容。那是沤馊了的汗水、精液、脚皮屑、口痰、劣质烟酒、余音绕梁的呕吐物的杂交,是怪味、臭味与男人味的集锦。非非宿舍的人都有皮肤病。我经常看见非非往鸡巴上搽三九皮炎平。他还要我看他龟头上的一粒疥疮,说奇痒难比。我怀疑是性病,他说不是,性病的话,龟头上长的是肉芽,不是温柔的小颗粒。 温柔有时也会自龟头脱颖而出,却上心头。譬如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外面下着小雨,我们在宿舍喝酒。怕雨浇进来,我们关上了窗子。抽烟,一根接一根,说话,一句接一句。说些什么已经忘记了,反正人这辈子绝大多数说话都会被忘记的,留下的那几句也未必能让你好受。 那时候距离非非毕业只有一个多月。我说,你走了之后,陪我喝酒的贱人又少了一个。他望着我,似笑非笑,脸有桃色,像个该死的基佬。 那个晚上,外面下着小雨,我们喝得有点昏,窗子关着,透不出气。他说,开窗吧,太闷了。是啊,怎么会不闷呢?我们已经抽了一盒半烟,天下秀,软的,3块一包,在东门的胖姐那里买是2块8。非非说,胖姐真好。我说,好什么好,她那么丑,这便宜的2毛是她给咱们的精神损失费。你妈逼你损失了什么?非非说。损失了视力啊,我说,看完胖姐,再看赵飞燕,都会觉得肉头特别厚。 那个晚上,我们喝得很凶,抽烟也很凶,烟味与酒味闷在紧闭窗子的房间里,让它变成地狱的小囚间,泛着硫磺味,还有呕吐将至的气息。 非非摇晃着去打开窗子,风吹进来,给这个坟墓带来新鲜的生命力。他探出身子,大口呼吸,甚至吃起了雨丝。我走过去,推他,推不动,有点想揍他。这时候他突然说,你拉着我,我再出去一点,外面太舒服了。 外面,是六楼的外面。 他趴在窗台上,慢慢探出身子。我紧握他的脚踝,往内使力,利用窗台将他拗住。他张开双手,像头大鸟,使劲往外伸展,直到膝盖以上的部分都在窗外的雨中。他的拖鞋在脚板上转圈,近得就像要长到我脸上去。那拖鞋的味道好极了。我说你妈的批快把鞋子甩了。他就吧嗒两下甩了鞋子。我快拉不住他了,我的手有点发抖。嘿,差不多了吧?我说。他却不耳食我,只管把头仰起,接吻一样地呼吸。后来,他收腹,笨拙地挪回房间,说,贱人,你也去外面走走吧。 当我三分之二的身体都伸到夜空中时,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就像要重新做人。我仰起头,细细的雨丝扑到眼里,就像我哭了似的。凉爽的空气拳头一样打进我的肺里,让它一窒,随即就豁然开朗。我感觉自己有十二个肺,通泰、透亮。我整个人都跟外面融在了一起。我看到了一切,或许什么也没看见。遥遥的地面向我升过来,我向天空升过去。我有一点害怕,脑壳非常沉,又非常轻盈。非非抓住我脚的双手相当用力,但我根本就感觉不到。惟有这样,我才能觉得自己是在清凉中散步,虚空中散步,静止中散步。 这就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内,我们似乎碰到了整个青春,并且感到身处其中。我们觉得希望无所不在,却又莫名绝望。 非非离校是在1998年7月上旬。他与94国贸的同学和老师都格格不入,同学嫌他傲,老师们嫌他不拍马屁。他只找了几个人在他的毕业留言册上留言,当然包括我。他没有订购专用的西南交大的毕业留言册,只随便找了本封面是日本樱花女郎的破笔记簿。 我写了一轱辘废话,无非是说,贱人,你走了不能再见,想起来好不伤心云云。顺便回忆了我们一起喝蓝剑啤酒,一起喝甲醛,一起喝东北老太的泡酒,一起背着包去东门外还酒瓶子等等不值一提的破事儿。他看了,沉默几分钟,认真地说,贱人,还是贱人写得最好,那些人写的都是啥逼玩意儿。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抑扬顿挫,极具感染力。这时候我才发现,他原来和我一样,是个骄傲的孤独的青年,自命不凡,虽然没有什么本领,天生看不起人,却没有证据支撑。 他离校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去火车站送他。在火车北站的站台,我们买了两瓶蓝剑啤酒。5块钱一瓶,黑,至少比那个奸尸犯黑。我一口气吹光了,他却喝得有点踉跄,中途几次洒出来。我友好地拍他的背,表示喝不完也没关系,这是最后一次。他没有停,艰难地地吹完。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到他又露出那种孤独的骄傲的苦笑。突然他打了个嗝,似乎要吐,他赶紧用手捂住嘴,跟着就捂住了眼睛。我清晰地看见,他哭了,哭得很小,很微弱。 现在我看见非非站在我面前,骑着汽配,穿着旗袍,脸有桃色,像个基佬,要来跟我喝酒。说不定我们会酩酊大醉,说不定我们点到为止。说不定我们会抱头痛哭,说不定我们若无其事。说不定,这是一定的。
—————————— from July 06 记一次演唱会 周五看了五月天的演唱会 名字叫dna 虹口这个邪恶球场永远扮演人性中两面角色 正如申花时的黄牛和演唱会时的黄牛永远不是一种牛一样 上次来看五月天内场中间200 今次看台上260 情何以堪 ---------------------------- 有个朋友发短信问我 说 “咋样?” “他妈的年年来 快成费玉清了” “每年还是挺热闹” “我三年没来了” 我想我到底几年没来了这个问题 花了我很长很长时间回想 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听他们的歌了 他们的歌对我唯一意义 就是在k歌冷场时候 我被迫点一首终结孤单 自high一下妄图拯救局面 唱完以后继续冷场 ---------------------------- “曾经我也是那么青春逼人 可事到如今青春没了,只剩个逼人了。” 我一直不知道这五个貌似宅男其实有的都已经有小孩的骚男的具体年龄 只记得有个mv开头介绍都三十多了 当时看到时还深深的震精 想扮嫩属于商业欺诈啊 现在想想也释然了 人家不显老不是人家的错 ---------------------------- “二十三也是后青春期 三十三也是后青春期 七十三呢 还是后青春期” 三年前第一次看时候内场中间最后一排 说是内场 其实就是比身高的 于是我对姑娘说你丫就站栏杆上吧 手搭我肩上 姑娘说好吧 阿信唱了温柔 还你自由版 那是我第一次听那个版本 三年前阿信唱了很多我没听过的歌 如烟 笑忘歌 生存生活什么的 我和姑娘说 虽然我不会唱 但是我可以现学 因为每次到这个场子里面 我都觉得应该多吼吼 一个是有几万人和你在一个场子里唱同一首歌 这本来就是一件莫大光荣莫大牛比的事情 二是这是一种滞后的商业补救行动 很明显的 你多唱一点 你买票成本就降低一点 所以我必须唱 -------------------------- 某人:“每年听温柔感觉都不一样。” 我的os:“那是因为身边的人不一样了” 安可是一件世间最无良的事情之一 你没见过踢点球结束以后还有球迷喊安可的是吧? 郭德纲先生有过一次演出三十多次安可 所谓这也是一种强奸 默默忍受也就习惯了 三年前全场拿棒敲栏杆 呼唤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gc和我说 草泥马 老子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 三年后群众嘴里还在喊 其实心里都他妈知道五个骚人一定还会回来 又是一次赤果果商业欺诈 但阿信不是凡人!!!丫安可了两次!!! 第二次前全场灯光大亮 还有一个虚弱的我很熟悉的女声飘荡 “本次演出已经结束。。请观众有序退场。。云云” ------------------------------- 某骚男:“我还没看过他们live,等到什么时候他们退出歌坛了,告别演唱会再来听次。” 我:“十年之后吧。。” 骚男:“还好,我还活着” 真的还好吗 我想说十年 是三年之后又三年 三年之后又三年 还得再加上一年!!! 真的很长时间 演唱会时候你可以做的最煽情的事情之一就是 打手机给某人 给丫现场直播 我觉得这样的确有感觉 但是假如 我是说假如 你可以和你要打电话的那个人一起来 你不仅可以省点电话费 而且还能让对方听的更清楚点 多好 -------------------------------- 五月天是个好乐团 他们唱的歌很好听 然后 时间真的过好快 以上。 June 16 CEO 家对面最近开了家台球房 叫ceo 中文名希欧 突然发现 其实我生活大部分可支配时间是在这个吊地方渡过的 Leo 里奥同学是ceo的老板 全称可能是全球华人ceo台球俱乐部中国区董事长之类的 我实在记不全了 里奥同学长的很美籍华人 有老板样 说话温文尔雅 每周二周四会有比赛 里奥同学主持 一般来说会有这么几句话 “请大家珍惜自己的每一次出杆 要认真对待自己的每一次出杆” “这是一次交流切磋的好机会 结果不重要 交朋友比较重要” 云云 leo打球自然不能太差 我有时被人蹂躏时候会无聊看他打球 瞄点认真到了罄竹难书的程度 平均下来是半分钟到四十五秒之间 目光如炬姿势销魂 给你这样的男人 专注瞄球二十年 里奥同学前段时间回美国了 走前想跟他搭两句话祝好之类 却发现不可避免的陷入一个豆瓣小组名状况中 “聊着聊着就没话题了” 恍然发现 原来我和他完全不熟 丫丫 某奇女子 御姐样萝莉音 至于是不是萝莉身 我目前还不知道。。 衣着数量呈正无穷无限上升中 同样目光如炬姿势销魂 这个桌球房里人都一个毛病 我第一次和丫(没错 就是和丫)打的时候浑身不自在 因为丫走出一妖怪走位或者进一妖怪球时候 总会无限声优状冒出一句 “你不了解我想法~~~~~~(此处无限抖动拉长状)” 我于是瞬间六月飞雪蛋大冰雹 丫就这么打着打着打成了专业陪打 打成了工作人员 打成了伪老板娘 人之彪悍可至斯矣! 打着打着就相对熟了 我分析下来可能是我处于菜与牛之间很对丫胃口的水平段 有征服欲望又不失挑逗快感 我目前生活中最大快感之一就是每次丫够不着打的时候吐一句 “身材不行啊” 此句话可瞬间打通任督二脉 其乐无穷 小雨s ceo内服务员众多 好的场子和差场子最大区别就是有没有人摆球 即使一个场子全是波霸低胸陪打 台子全是原装RELLY 只要8块一个钟头 假如没人摆台 那也只是个奇烂无比的地方 即使一个场子台子如同高尔夫球场洞眼密布 凹凸不平如同上甘岭 还要88块一钟头 只要有人摆台 即使全是戴红袖章居委会大妈 也是我心目中圣地 所以ceo是个好场子 你把黑八通过各种方法搞进去以后淡定起身 用丹田之气默默吐出一句 “摆球!” 此法可延年益寿 一夜七次 小雨每次见我都会很热情的问句 “(该用词已被绿坝屏蔽)你来了啊!” 如春风化雨般可洗去人世铅华 某天 “对了,你叫啥” “。。。。你混蛋” “。。。” 我是这么记住唯一的一个服务员的名字的 ceo内服务员众都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气质 两个帅哥一个羞涩正太一个鹰眼杀气男 女的则百花齐放 我和他们交流不多 但是只要交流起来都很囧 1:“他每次都一个人来打” 2:“他上礼拜带两个男人来的!还打的挺晚!” 我:“。。。” 1:“你好像从来没带女的来过啊?” 2:“好像是的” 我:“。。。” 1:“这是为什么呢?” 我:“我是gay.” 12鸟兽散 我一边流泪一边打球 妖人s ceo每周24会有比赛 我本着共同提高共同进步的目的 刚开始时候还会羞涩的报名参加 基本上能先赢一场赚点台费 再输一场回家睡觉 但是慢慢的ceo里慢慢出现各种妖魔鬼怪 杀气弥漫 听名字就听的出 铁牛 老虎 大树 秃鹫 猎豹 猛犸 暴龙。。 后面几个是我杜撰的 于是我的方向也从提高进步转成了跪求强暴 这他妈就是境界 某天对手是网络红人小胖成年版 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 牛眼冒火 腮帮如狮子头 尤其当丫瞄球的时候(这个场子里面人瞄球都已入魔)瞳孔与眼眶可扩大一倍至三倍不等 目露凶光 人从怪蜀黍样瞬间进化成贝吉塔 气场强大呈漩涡状 三局以后我已经无法抗衡其光芒 只能躲其背后存活 最后1:* 星号数字请自行想象 某天对手是目光涣散小眼男 正太状英伦身 瞄球时杆头直指母球上方空气中 我狼颜失色 难道莫非是个水平方向斗鸡不成 但是半秒后可以准确打出高低左右塞等各种杆法 我再次默然躲其背后 尤其当丫要打高难度时 本来平静无澜脸上会突然闪现 魅*惑*狂*狷!的淡然笑容 于是麻痹我又被星号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参加比赛了 虽然赛制从单败转成双败转成小组赛以后可能转成单循环双循环 ceo内鬼气绕山群妖汇聚 我只是个想演出些内心挣扎戏的死跑龙套的 。。。 我很懒 生活可算麻木 自然也无事可写 生活 真的可以是这样的了无痕迹的 不悲哀 很淡定 低头走 得永生 但是你要强拽出些许痕迹也是很简单的 **男装 给你这样的男人 专注痕迹二十年 February 08 4:44最近半个月连续做梦
以前从未有过
各种各样的人在梦里不断出现
有时做了第一个梦以后 第二个梦里有人拍拍我的肩说
没事 刚刚是梦 不要怕
然后第三个梦又来了
醒来时候 总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有个梦里 我又到了某个地方 有个人坐在长椅上和我很和蔼的说了很多
我知道她是好人 很安心的听她说完
她突然拍拍我的肩说
(为什么他妈的都喜欢拍我肩?)
你自己好好过吧 唰就消失了
我坐在城市清晨无人大雾街道长椅中
突然间醒悟过来 你妈的老子好好过个屁啊
就醒了 醒来看看黑压压天花板想
你大爷 这他妈肯定还是在梦里
愤怒的又睡着了
做梦伤身 这是真的 白天总觉得魂魄少了几分
如果灵魂重量真是21克的话
我大概这几天已经飘飞几斤了
买了本我爱问连岳 一口气看了一半以后
睡前总觉得无数求助的信和无数连岳回答的字语在空中盘旋
卷在一块不知道哪个对哪个错
觉得哪句都是真理哪句都是狗屁
最后所有的求助的人脸和话语排成一个笑脸对我笑
远处是连岳模糊的面孔对我招手
说 一路走好
疯了
痛骂连岳一百遍睡去后
各种各样的梦又翻滚来袭
我学过两天游泳 水里可以挣扎着划水拍脚五百次后前进五米的样子
所以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就是我溺水后的样子
会游泳的人一路到岸边得以永生
不会的人一路沉到海底得以超脱
我奋力挣扎半个时辰后最后发现陆地还是这么远
骂了一句你大爷早知不学游泳后
下沉去找杰克
杰克看到我以后 睁眼对我笑 说你傻比
远处模糊的连岳面孔一边吐泡泡一边对我招手
疯了
如果梦可以卖钱 那李彦宏又算什么
如果我都记得住的话
有人又会说了 你妈的你写的屁梦都可以写这么多
我会说你大爷我又不是古龙没人给我稿费
那就不写了
最后想问一个问题
如果我很恨一个人又欠那个人很多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很爱一个人又欠那个人很多我该怎么办
拍拍丫的肩向丫招招手
说一路走好?
December 25 x mas毛主席说 扫帚不到 灰尘不会自己跑掉 但是即使不想过圣诞 圣诞也会自己过来搞你 和菜头博客是一篇又臭又长的某人圣诞回忆 虎扑只有一个内容 豆瓣每套内容里面都隐藏着类似 谷歌更无敌 我对圣诞有这么深的怨念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火鸡
去年这个时候我赶赴一个朋友饭局 后来 昨天吃完饭以后 双层巴士开过去以后 我边上的朋友说 其实原话不是这样的 但记忆这种细节内容对我来说太难了 我不爱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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